“嘶——”
叶文熙揉着脚腕,刚才那一下扭得挺狠。
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拎起那只鞋,鞋跟只有一丝皮子连着。
她拽住鞋跟,“啪”地一扯,彻底断了。
看了一眼表。
不行,来不及了。
她把那只没跟的鞋蹬上,一瘸一拐地往公交站“跑”。
跑了几步,脚腕就开始疼的她跑不动。
只能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
“他奶奶的,今天出门应该查黄历。”
呼——
那辆破旧的21路公交车从她身边呼啸驶过。
叶文熙猛地冲出去,连追带跑地朝公交车挥手:
“哎——!师傅!等等——!”
可距离太远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辆末班车越开越远,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西八...早知道就不拒绝美院派车送我了。”
这个点,应该就是最后一班了。
“哎....”
叶文熙原地转了一圈,大概辨了辨方向。
于是她认命地拖着伤脚,一步一步往回挪。
只是走得实在辛苦,脚腕疼,路也不熟,还得边走边找。
路过一条小路,不少人从里面穿进穿出,叶文熙往里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能抄近道穿过这片区域。
于是便也跟着人群,拐了进去。
起初还好,路上三三两两还有人来回的走着。可越往里走,人越少,灯光越暗。
巷子七拐八绕的,房子长得都差不多,她开始有点晕方向了。
三月底的东北,正是化雪的时候。
白天升到零度以上,房檐上的雪化成水,滴滴答答淌一天。
等太阳落下去,气温骤降,那些水又冻成冰。
这条巷子,积雪早被踩实了,这会儿路面上一层水一层冰,滑得能照出人影。
叶文熙拖着那只坏了的鞋,每一步都得先探探,是水还是冰,踩实了才敢迈下一步。
脚腕还在疼,她龇牙咧嘴地挪,走得又慢又狼狈。
两边是平房区,老旧的巷子,味儿也不太好闻。
本地人有句话: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现在,正如实的摆在面前叶文熙面前,路过几个墙角时,她连看都不敢看,走得又快又崩溃。
但更可怕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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