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儿上,我陈远川开不了口拒绝她。”
对张云霞,他说:“没事儿,就在咱家,放心里的事儿,不怕。”
只要她能心里舒服,有个寄托,他就安心了。
张云霞拿着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向阳抬头,看着举着电话、却说不出来话的“妈妈”,发现她眼眶发红,泪水在打转。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妈妈...你怎么哭了?”
这句话‘轰’的一声地撞进陈远川心里,撞得他说不出话。
他低着头,一只手撑着额头,半天没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
“好,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儿消息。”
张云霞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妈妈,你怎么又哭又笑的?”电话那头又传来向阳的声音。
“嗯,因为妈妈被陈爸爸哄开心了。”
果然,大约十几分钟后,养育院的电话响起,院长亲自来接了。
电话那头说明了情况,介绍了张云霞的身份。
经过沟通,养育院同意,张云霞可以临时带走张向阳。
陈远川这辈子从不为私事开口,原则性上的事情,几乎不会破例。
可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张云霞信佛,他由着她。
第二次,他仍然由着她。
张云霞抱着张向阳,原地转了好几圈。
“向阳啊,你愿不愿意跟我出去几天啊?”
“嗯!愿意!”张向阳使劲点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张云霞抱着他,在原地又蹦又跳。
半个小时后,陆卫东开着车,拉上陈远川,来到了养育院。
临走前,叶文熙留下了两百块钱。
这次出门,她带了一些现金,但毕竟还要在这边生活一段时间。这个年代不支持跨省取钱,他们还是得省着花。
可叶文熙心里有了一个更远的打算。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等她回到哈市后,就以她和陆卫东个人的名义,长期支持这家养育院。
只要她还在,她想让这个战地的养育院,成为这里最温暖、最像家的地方。
“等我回去后就办。我觉得,先扩招养育员,我来发工资。”
“孩子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关爱,这点比吃穿还重要。”
“然后,再慢慢添置东西改善物质生活条件。”
叶文熙在车里认真地和众人聊着这些事。
陆卫东和陈远川对她的想法,都点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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