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谈。"董宇陈沉声道。
房车内,一阵大笑声先传了出来。
"哈哈哈,两位这是不给韩某人面子啊。"
随即,一个身穿军服、面容确实算得上英俊的青年从车里探出身来,跳下了车,正是韩毅。
他年纪不大,眉眼生得清隽,但略有轻浮。
他先扫了一眼董宇陈,略略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到匡薇薇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漾起笑容,大步走过来,伸出手道。
"听说匡少校这边出了好大一块遗迹,也不通知兄弟一声?不请自来,还望匡少校见谅。"
这只手悬在空中两秒钟。
匡薇薇没有动。
她只是看了韩毅一眼,冷声道:"我记得,韩营长所部隶属第八军团,辖区在E区。把部队开进D区,韩营长有上级的书面调令吗?"
韩毅脸色微微一顿,但笑意没散,反而多了几分油腻的自信,"这遗迹这么大,哪里分得清是D区还是E区,作为兄弟部队,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那正好。"匡薇薇冷声道,"E区靠废城中段的那一片,地形复杂,我们防卫军的人手暂时顾不上,就请韩营长帮着探一探吧,算是兄弟部队的支援。"
韩毅的笑意滞了一下,随即转向,看向董宇陈,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既然都来了,不如这样,三家各占一段,按劳分配,谁探出来的就是谁的,公平合理,两位觉得呢?"
"可以。"董宇陈吐出两个字。
匡薇薇冷着脸看了董宇陈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匡少校。"韩毅在背后喊了一声,见她没有回头,才收了声,但一双眼睛一直跟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沙尘后才收回来。
"董营长,这会儿还早,不如到我车上喝两杯?"韩毅回头,笑道。
"军部有令,日间禁酒,恕不奉陪。"董宇陈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转身走了。
韩毅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散去,逐渐变得阴沉。
"匡薇薇,一个疯女人,也就罢了。"他冷声道。"董宇陈算什么东西,一个董家的杂种,在这充什么门面。"
身旁两个女姬见状,连忙柔声凑过来:
"大人,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滚。"
韩毅一甩手,两人当即闭了嘴,缩到一边去。
营参谋注意到韩毅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小步凑了过来。
"什么事,说。"韩毅头也不回。
"营长,有件事……不太好说。"
"让你说就说,废什么话。"
参谋深吸一口气,"是陈副官,陈雪。她,她死了。"
韩毅的脚步停了一下,"死了?怎么死的。"
"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尸体干瘪,验尸的时候,血液和脏器都萎缩了,没出完整报告……"参谋的声音越说越低。
"而且死的地方是在您的作战战车里,昨晚的事。"
“真他吗晦气。”韩毅脸色更加阴沉,摆手道,"联系团部,换一辆战车来。那辆,连人带车,都烧了。"
"是,营长。"参谋应了,犹豫着没动。
"还有什么事。"
"就是……新的副官……营长您看,要从哪里……"
"要漂亮的。"韩毅没有回头,掀开了房车的门,大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