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赶在姜岁宁过来之前离去,姜岁宁姗姗来迟,已有孕八个月有余的姜岁宁身着一袭烟霞红撒花软缎褙子,内衬月白暗纹抹胸,下系浅碧色折枝玉白花罗裙,裙摆松松垂落,恰好掩住微隆的身段。
魏氏母女看过来的时候,不由惊了惊,身怀有孕似乎对她并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让她肌肤更加莹润透亮,眉眼柔媚如水,眼角微微上扬时,慵懒的倦意也自带勾人的媚色,又因着孕中要被婢女扶着而更添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姜莲手中的帕子不由捏得紧了紧,而魏氏最最初的怔仲过后已是恢复了一脸笑意。
“方才听底下人说起你正倦着,你如今身怀有孕,若累便歇着,不用急匆匆来见我们,我是你母亲,便是等一日也等得的。”
姜岁宁垂眼,讥诮的目光落在还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茶盏上,然后伸手,将之拿起,在魏氏母女的目光下将茶盏一饮而尽。
刚上来的茶盏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姜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