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姜父必须送姜桑柔进宫,无可选择。
姜父是个贪婪的人,康郡王不怀疑姜父会不这样做。
未过几时,姜父道:“我试一试。”
只是试一试,能不能成还不一定,毕竟他如今只是个白身。
康郡王唇角含笑,“那本王就静听佳音了。”
姜父离去许久,康郡王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未曾有丝毫动作。
“郡王莫不是想让姜家的二姑娘进宫,同皇后娘娘分庭抗礼,可这姜二姑娘便是有幸能入了皇上的眼,下官听闻她同皇后娘娘姐妹感情极好,只怕不会为郡王所用。”王府长史便以为康郡王此举是效仿先前利用陈美人那一招,让姐妹相斗。
可同样的招用两次,尤其还在前一次失败的情况下,就显得有些不高明了。
康郡王唇角溢出讥嘲的弧度,“连你都以为本王此举是为了皇嗣,那皇兄和岁岁应该也会这样以为吧。”
而实际上他另有打算,这一切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康郡王去了一趟云州,再回来时,身后便带了一人,此人身高八尺,英俊儒雅,是太后的故交,同太后一同长大,昔日险些便要与太后定下婚约。
只是后来先帝选秀,这门还没有过过明路的婚约自然就断了。
见到昔日故人,尤其这故人丧妻十余年,不曾纳妾,膝下还没有一子,太后不由热泪盈眶。
“原就是迫于无奈才娶的妻子,相敬如宾数年,草民不喜她,自然也不会碰她,后来她去世,草民就没续娶过了。”祁伯年这样回道。
若说太后平生最遗憾的事,大抵就是同祁伯年的年少情谊了,那时他们的感情是很好的。
后来太后甚至还养了个同祁伯年相似的面首,还不小小心怀了那人的孩子。
皇帝闻言将那面首给斩杀了,连带着她腹中的孩子也没保住。
而如今正主站在眼前,没有变老,还是那样的儒雅,太后顿时有些痴迷的看过去。
“草民原以为太后这些年定然生活的很好,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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