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韦清荷哭哭啼啼的说道:“母亲,姚远太过分了,他明明会说一辈子对我好的,可是,可是他将我带过去的细软挥霍一空,然后就对我颐指气使,甚至还推我,埋怨我没用。”
“他娘也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让我煮饭做活,我手上都被烫出泡了。”
年仅十四岁的韦清荷是长公主的心尖肉,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安阳长公主听着女儿委屈的抱怨声,下嫁吞金,这个女儿和她年轻时一样,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以为那些表面看上去温润有礼的书生真的似他们表现的一般彬彬有礼,实则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她那丈夫不就是先例吗,装的对她一副情深如许的模样,实际上满口谎言。
这些事她教女儿,女儿是学不会的,让她自己经历一番,她便知道了。
好在她有足够的能力为女儿托底。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如今既回来了,收拾一番,你照例是我们公主府上的二姑娘。”长公主压低了声音,“待到将来太子登基,你姐姐同太子说情,封你做郡主,你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出嫁。”
“可是,可是我已经是姚远的人了。”韦清荷不敢看母亲。
长公主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只要他不说,谁敢说本宫的女儿,太子妃的妹妹身子不清白。”
“至于这人,灭口也就是了。”
“可是,可是他们村里的人都知道了,所以他才敢放我回来。”
“他还说,还说若母亲不给他讨个官做,他就,就将我们的事情宣扬出去,还不娶我。”想到男人的威胁,韦清荷委屈的哭了起来。
长公主长袖善舞,可也只是在宫宴上多得皇上几分青眼罢了,她没有实权,她的丈夫韦驸马这些年也只是在翰林院里不上不下的。
她敢杀一人,却不敢杀一个村里的人。
“这倒是有些难办。“安阳长公主恨恨道:“是本宫忘了,这种小人最是难缠。”
她没有指责女儿,“让本宫想想。”
正逢这时,马嬷嬷过来了,长公主寻思了片刻,才想起这人是她安排在阁楼处的奴仆。
事情太多,她将那个人的女儿都给忘记了,原以为那么小的孩子,会长不大。
没想到。
马嬷嬷将韦清书和姜岁宁来往过密的事情告诉了安阳长公主,“那贱蹄子没见过生人,却生了副下贱模样,天生狐媚勾人,连大公子不放过。”
“老奴瞧着,大公主对她很是有些不同,甚至昨日里还带她出去了,不过后来她又回来了。”
涉及自己唯一的儿子,安阳长公主不由慎重了几分。
这个儿子她看的很严,又有他姐姐帮衬,将来为官做宰也使得的。
安阳长公主问道:“你说她生的好?”
马嬷嬷讨好的说道:“和大姑娘二姑娘自是比不得,只比寻常婢女容色好一些。”
长公主没将这话当真,她想起当初的姜氏。
那个乡下来的女人就很是有些姿容,韦驸马除去姜氏的时候还很是不忍。
儿子很少和女子接触,又不知她身份,一时被迷惑了心神也不一定。
这是万万不能的。
很快,安阳长公主想到了一个主意,让人叫来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