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想来救的,非亲非故的。
自己也打不过那只老猿。
天杀的圣人,镇压自己,不然何至于此。
论骊珠洞天被压制,最狠的就是她稚圭了。
只是。
只是莫名想起了那个臭男人。
稚圭不禁轻咬银牙,心中默念。
“陈澈,咱俩之间,那些蛇胆石的帐,可就两清了!”
“不对,你还得,欠我很多很多,很多很多蛇胆石!”
见着那只老猿未做停留。
竟然直接朝着自己而来。
稚圭心中更加愤恨,“怎么不去追那该死的陈平安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对,陈平安不会是被那瓦片打死了吧?真不济事啊!”
想到最后,稚圭好看的眉眼间不觉有些薄雾,不禁有些委屈。
“陈澈!死男人,臭男人,狗男人,你在哪啊!”
宁姚刚刚喘了口气,喝道,“放我下来!”
稚圭却并未搭理。
那老猿越靠越近。
踩落瓦片无数。
一些不结实的房子,直接就踩出大洞。
向草堂去,找齐静春去。
不知道陈澈在哪的稚圭,心中只有一个人选了。
虽然那个人选可恶的很,就快和陈澈一样可恶了。
老猿踩坏的房子越来越多。
终于,当他踩烂一处房子之后,莫名有些心悸。
不过身体强壮的老猿并没有当回事。
只是,当李柳牵着李槐回到家时。
天塌了。
老猿踩坏了李槐的祖宅。
生气的老猿,瘸了的老猿,没轻没重的。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凡人的房子,踩了就踩了。
死了就死了。
李槐老娘坐在地上,正嚎啕大哭。
身材熟透的像是颗水蜜桃的妇人一边使劲拍打胸脯。
胸前的硕果摇摇晃晃,单薄的衣衫像是关不住。
一边破口大骂,什么天杀的,甘霖娘,生儿子没屁眼的,不能人道却多子多福的。
又埋怨,自家汉子没用,让别人上房揭瓦了。
唾沫与眼泪横飞,心情和砖瓦齐落。
妇女深知,春天可不是什么暖和日子,倒春寒厉害哩。
自己和男人倒还熬得住。
女儿和儿子要是一吹风,病倒了,那可如何是好?
李二在旁边,看着老婆哭哭啼啼。
不由很想出手,教训一下那只老猿。
只是想起来杨老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