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能不能再缓几天?”
许肆求情。
他只需要在杀一个人……
就能修复先天不足。
“不能。”许县令微微摇头:“你今晚就走……”
……
夜晚。
平阳县外。
一辆马车疾驰向正北。
车厢中。
“王叔;父亲为什么突然让我走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许肆看向身边一个背剑的老者。
老者闻言笑道:“我哪里知道呢?但想来应该是陈大牛当街遇袭这件事吧,也许你爹是认为继续查‘丑瘸子’的案子会有危险,担心你有危险,才让我带你走吧。”
老者看着许肆从小长大,很是宠爱,道:“放心吧,你爹有府兵守护,不会有危险,你离开,才能让他放开拳脚。”
许肆沉默,伤感道:“王叔,我是不是很没用,文不成武不就,帮不了父亲半点……这么大了,还让他各种操心。”
老者一愣,他垂头下来,准备安慰。
但就在此时,许肆突然抬头,双眼在夜中亮晶晶,老者根本不防,就见一片白雾突然炸开。
这是最强效的迷烟。
哪怕这老者修为高达六品,依旧抵不住。
甚至都来不及说什么话,就直接晕了过去。
许肆跃下马车,看着车厢离去。
“对不起了王叔……我现在走不开,否则前功尽弃……”
许肆回了平阳县,但并没有回县衙,而是藏身在不起眼的民房中,就着月光,在看那张羊皮纸。
许县令以为自己的儿子走了,有恃无恐:“去邀请圣院各位大人,明日赴宴。”
第二日中午。
“各位大人,还请为下官美言几句。”许县令苦笑:“你们也看见了,我已经竭尽全力,但那‘丑瘸子’来无影去无踪,我根本无处去寻。”
曾辉道:“老子们几个都入无头苍蝇,你又算得了什么,这件事的确不怪你,事后我回到圣院,肯定会讲清楚这件事。”
叶霖嘲讽的眼神轻轻一闪,但就是这眼神,却是让许县令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