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会儿他爹说:穷日子就得忍着,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没人知道。
去分田到户,村里人慢慢缓过劲来,可金家屯那边仗着人多势众,时不时还要找茬。
这回金老二盗伐木材,放在以前,说不定也就是道个歉完事,木头都得给人家留下。
但这回不一样了。
陈永强踩了踩油门,他不想让以前那种事情再发生。
石门村不能再被压着,金家屯的人也得知道,偷了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陈永强赶到镇上的公安局时,天已经黑透了。
镇上公安局的大门半开着,门口还有个警卫
他把拖拉机停在门口,跟警卫说明情况后,警卫带着陈永强往里走。
值班室里两个民警正坐着说话。
年纪大些的那个姓李,陈永强认识,以前来镇上办事打过照面。
年轻的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
“李所。”陈永强敲了敲门框。
李所长抬起头,见是他,招招手:“石门村的永强啊,这么晚来,啥事?”
“我们村抓了几个盗伐木材的。”陈永强开门见山。
“金家屯的人,偷了我们责任林的松木,有十七棵。人现在关在村部,木头也起出来了。”
李所长眉头皱了皱:“金家屯的?谁带的头?”
“金老二。”
李所长跟年轻民警对视一眼:“金老二我知道,老油子了。你们没动手吧?”
“没有,就关着。”陈永强也是如实说。
“不过金家屯那边来人拦路了,说要让他们村长来交涉。我怕夜长梦多,过来报个案,请你们出个面。”
李所长站起身,走到墙边看了看值班表,又回头问:“林业站那边通知了没有?”
“没有有,先来你们这备案,一会还要去林业局。”陈永强白天急着找回木头。
现在通信不方便,石门村还没通电话。
“你不过去了,我给林业局的打个电话。”李所长说着就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