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做为突破口。
碰上这档子事,陈永强也没办法再上山打猎。
他离开村部后,想起昨儿个答应高媛媛的事,便从空间拿了一袋胭脂米,又拿了十几个土鸡蛋,朝学校宿舍走去。
陈永强来到村小学,就看到高媛媛抱着几本书从教室走出来。
“高老师,给你带点东西。”陈永强上前把米和鸡蛋递过去。
“自家种的米,你煮粥喝。鸡蛋也是家里鸡下的。”
今天高媛媛的气色好了不少,都能给孩子上课了:“这怎么好意思,老让你送东西……”
“客气啥,学校就你一个老师,你可要注意身体。”陈永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
高媛媛接过那袋胭脂米跟鸡蛋往屋里拎,如果是别人送她可能还会推辞。
但最近吃了陈永强送的鸡蛋,身体就恢复了一些,她可不想死在乡下。
陈永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有些痒痒。
像她这种高知识分子,说话办事都斯斯文文的,可不像梁寡妇那种人,为了一口吃的,裤腰带就容易松。
高媛媛从屋里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搪瓷缸子:“陈哥,喝口水再走?”
陈永强接过缸子喝了口水,就把缸子递还给她:“行,我走了。有事就说话。”
出了学校门,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高媛媛还拿着搪瓷杯站在门口,见他回头,冲他点了点头。
陈永强心里头舒坦了不少:“不再是冷冰冰的,看来有戏。”
如果高嫒嫒一直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他也不能老拿热脸贴冷屁股,要考虑及时止损,趁早拉倒。
陈永强回到自己的宅基地,不能进山,便查看起建房的进度来。
赵福根正在砌砖,两人自然聊起了刚才金家屯那几个盗伐木材的事。
“永强,金家屯的人可不太好惹!以前我们石门村跟金家屯因为水的问题发生过几次冲突,回回都是我们吃亏。”赵福根说起陈年往事。
“那是以前,这次金老二盗伐木材可不占理。”陈永强给他递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