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娥笑着走过来,在陈永强身边蹲下,看着他手下那正在剥离的毛皮:
“永强,你晚上可是大丰收啊。光这张豹皮,怕是就能卖不少钱吧?”
“也说不好能卖多少,这东西我头回弄,再说价钱一年一个样,我也拿不准。”
陈永强心里琢磨着,要是有机会,得想法子把这雪豹皮卖给县里那位财大气粗的煤矿大王。
“最近野猪肉都涨价了,这头野猪,让我去帮你卖?保准给你卖个好价钱。”梁美娥可是一直惦记着这茬。
陈永强算是同意:“不过晚上得割个十来斤肉,请干活的师傅们吃,我答应他们的。”
“哪要得了那么多,给他们吃,有点浪费了。”梁美娥凑近些,压低了声音。
陈永强刚要开口,梁美娥已经直起身:“这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几个村民合力已经把野猪烫好刮净了毛。
赵福根扬声喊:“强子,过来给猪开膛啊!”
“我来就行。”梁美娥应了一声,拿起一把杀猪刀就走了过去。
有人见状调侃:“梁美娥,你啥时候学会杀猪了?”
“按猪我力气没你们大,”梁美娥也不恼。
利索在猪肚位置割开个口子,“可要是论开膛破肚、收拾下水,我比你们在行。”
“你这不是要抢刘劁猪的饭碗嘛!”又有人打趣。
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快别提刘劁猪了,”另一个村民接话。
“他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张赌桌上,哪还顾得上给人杀猪。”
梁美娥手下麻利,一刀划开野猪肚皮将内脏取出。
接着,她在野猪脖颈的位置,割下两大块约莫五六斤重的脖子肉下来,往旁边一递:
“这两块拿去,切了煮上,给大家伙儿添个菜。”
“梁美娥,你好歹割块好点的肉啊。”有个村民看着那两块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有肉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其它肉得留着卖钱。”赵福根在一旁开了腔,算是打了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