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杨村长喝得有点多,我送他回去,他又拉着我坐那儿说了会话。”陈永强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秦山呵呵笑了:“看得出来,杨村长是真喜欢那瓶酒。”
这时,在一旁看电视的李根生插话问:“永强叔,你有没有看到我娘?”
陈永强正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梁美娥的声音从院门外传了进来:
“根生!带着妹妹,回家了!”
“啊……电视还没放完呢,我再看一会。”李根生转过头,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抽你了!”梁美娥的声音提高了些。
被警告的李根生,这才不情不愿拉起妹妹朝外走。
“写作业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过!”梁美娥的责骂声从院门外传来,随即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没进来,是刻意避免尴尬,免得让人看出什么端倪。
果然,直到电视节目放完,秦山一家告辞离开,也没有人察觉,陈永强中间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去做了什么。
陈永强家里熄灯安歇的时候,刘劁猪家的窗户还透出昏黄的灯光,屋里烟雾缭绕。
隐约传出甩扑克牌的“啪啪”声和男人粗哑的叫嚷,不知又聚了哪些人在赌钱。
烟雾里,孙建林抓了抓头发,一脸愁苦:“刘哥,欠你那三十块钱,我会尽快还上。”
“啧,说这个干啥!”刘劁猪吐出一口烟。
他显得极为大方,“咱俩谁跟谁啊!不就是几十块钱嘛!怎么样,要不要哥再借你点,接着来?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一把,你就全翻本了!”
刘劁猪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烟雾后面闪了闪。
他借钱给孙建林真正的目的,其实是看上孙建林那还在奶娃的媳妇了。
自从跟王桂香离了,他就一直憋着火,没碰过女人。
之前何军也入了他的局,欠了一屁股债。
可何军那媳妇腿有点跛,长得也一般,他刘劁猪没瞧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