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连忙点头:“秦叔,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您能帮着酿酒,这比什么都强。”
“您家的地当然要紧着主粮,这是正理。我本来就打算,先用我自己那份地试试水,成了最好,不成也绝不连累大家。”
秦山夹了块萝卜干,嚼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永强,还有个事。入冬前你带着大伙儿山修的那个蓄水池,开春真能蓄上水?我瞅着那地方地势是合适,可就怕是个干池子,白费了力气。”
陈永强笑了笑,语气笃定:“秦叔,这个您放心。那池子我反复看过,位置选得准,底下土层也瓷实。”
“等开了春,山上的雪一化,四面八方的水自然就往那儿聚,蓄满不敢说,但供咱们那一片地春天浇上一两遍,绝对够用。”
再说,他还有后手,青龙山那股泉水,常年不断流的。到时取下石头,水就引过去了。
屋里,陈永强和秦山盘算着明年怎么赚钱。
而另一边,几个村里年轻人,聚集在刘劁猪家打起了炸金花。
何军吆五喝六的声音很远都能听到。
“我闷两毛,你跟不跟?”老孙头家的孙建林也参与其中。
“别急,我先看看牌。”何军抓起牌,慢慢推。
何军的手指在牌边上搓了搓,看了眼桌上堆起的钞票:“这把你倒是硬气。行,我再跟五毛!”
说着,又拍出几张毛票。他手里的牌是顺金,在这小局里算顶大的了。
刘劁猪坐在何军下家,看了自己的牌,是几张散版,把牌一合,扔回牌堆:“你们玩吧,这把我不要了。”
而孙建林一直不看牌,何军下多少,他只要跟一半。
“我说军子、建林,图个乐子就行了,这都堆过五块了,见好就收吧。”刘劁猪提醒了一句。
孙建林面前的钱已经下去不少,他顺坡就下:“成,听刘哥的。我也不再跟了,直接闷开。”
“算你识相跑得快,这把就少赢你点。”何军自信亮出手里的牌。
“红桃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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