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秦丽萍因为手上还沾着盐粒,不揉还好,这一揉,盐粒摩擦着皮肤,反倒更疼了。
在厨房里忙活的林秀莲听到动静,走了出来:“怎么了这是?”
“没事,秀莲姐,不小心碰了一下。”秦丽萍放下手,额头上还留着一点红印。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你歇会儿。”陈永强接过秦丽萍手里的盐罐。
陈永强陆续将豇豆角、香菜、芹菜、雪里红、大葱等各色菜蔬码放进去,铺满了一整缸。
最后提起准备好的高度白酒,淋了一些在顶层,这才拿起盖将缸口封好。
到了晚上,村子里依旧没来电。
秦山吃过饭还是摸黑过来,在陈永强家坐会儿、聊聊天,这已成了习惯。
他借着烛光,看见正低头学着织毛衣的女儿额头上有个隐约的红印。
“小萍,你头上怎么了?”秦山随口问了一句。
秦丽萍脸颊微热,含糊回应:“没事,爹,不小心碰到的。”
她总不能说,是白天跟陈永强碰头碰的。
秦山也没再多问,转头念叨起来:“这电怎么还没来,都停了快一个星期了。”
陈永强刚想接话,屋里的电灯突然亮了起来。
“来电了!来电了!”秦丽萍第一个欢呼起来。
“总算是来电了。”陈永强说着,吹灭了桌上晃动的蜡烛。
秦丽萍已经迫不及待跑到那台黑白电视机前,拧开了开关。
屏幕上只有一片沙沙作响的雪花点,一个台也没有。
“估计还得等会儿,刚来电,电视台信号塔,那边恐怕还没送信号过来。”陈永强坐回椅子上继续跟秦山喝酒。
秦山喝了口酒,想起一桩事:“眼看着就要到腊八节了,你们石门村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他家是刚搬迁过来的,对这些本地风俗还不是很了解。
“也没什么太特别的,”陈永强想了想。
“无非就是家家户户泡点腊八蒜,用五谷杂粮煮上一大锅腊八粥。不过腊八是个传统祭祀的日子,咱们这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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