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倒下,砸在雪地上闷响一声,惊起远处几只寒鸦。
系统提示里说了,开春后得来补上新苗。
这事他记下了,10点福泽不算多,但积少成多,总是好的。
陈永强打算就在这原地,补种上几棵好苗,也算是对取用自然的一份回馈。
他把枯木锯成一米左右的段子,统统收进空间,准备回去再慢慢劈。
正要下山时,陈永强忽然看见几十米外的雪地上,有个棕黄色的影子在缓缓挪动。
他立刻猫下腰悄悄靠近。等看清那东西竖着的大耳朵和圆滚滚的屁股,他不由咧开嘴:“原来是只傻狍子。”
空间里还放着那把五六半,但对付这种好奇心重、反应又慢的“傻家伙”,根本用不上枪。
等那只狍子又走近了些,突然从藏身处站起身,大喝一声:“嗬!”
那狍子吓得四腿一僵,竟直接侧倒在了雪地里一动不动,像是愣住了。
陈永强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瞧着它那副傻乎乎的模样:“今天买了羊肉,暂且饶你一命。”
说着,他心念一动,便将这吓呆了的狍子也收进了空间里。
回到村里时,陈永强的雪橇上摆了几段木头,出门砍柴,样子总得做足。
路过丁婉茹家院外,看见她家烟囱正冒着青白色的炊烟。
他往院里看了一眼,正看见丁婉茹端着个簸箕从堂屋出来。
“永强哥,砍柴回来啦?快进屋来歇歇脚,喝口热水暖暖身子。”丁婉茹也看见了他,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
陈永强拉着雪橇走进院子,将绳子一松:“你家缺不缺柴火?我今天砍得多,匀你些。”
“真不用,永强哥,家里攒的还够烧些日子。”
乡下过日子,柴火哪有嫌多的。陈永强已动手从雪橇上往下搬木头,“给你码灶房边上?”
丁婉茹见他执意,便也不再推辞,指了指屋檐下一处干燥空地:“就那儿吧。你给我的那只大鹅已经炖好了。”
陈永强卸下几段木柴,这才转身进屋。
丁婉茹从厨房端来一盆铁锅炖大鹅:“尝尝看我做的合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