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趟。”
王桂香笑着应了,回头对陈永强轻声说了句:“我们尽快回来。”
两个女人的身影很快就融入集市的人群中。
陈永强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条哲罗鲑上。
一阵与集市格格不入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在不远处停住。
陈永强抬头看去,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分开人流,停在了他摊位斜对面的空地上。
“能开的起吉普车的可不是一般人!”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深蓝色呢子外套,头发梳得整齐。
紧接着,另一边下来个年轻姑娘,看着二十出头,穿着件时兴的米白色羽绒服,围着红围巾,脸蛋白净,一双眼睛灵动四下张望。
两人的穿着打扮与周围赶集的乡民截然不同。
他们一下车,目光就被雪橇上那条巨无霸般的哲罗鲑吸引住了。
男人在鱼前站定,看了几眼:“这鱼你是怎么弄上来的?”
“钓上来的。”陈永强回答得简单,多年阅历让他能分辨出,这俩人不仅有钱,恐怕还有些身份背景。
“这么大的家伙,凭你一个人,怎么拉上来的?”男人有些怀疑。
“去年我在江边钓上条三四十斤的青鱼,折腾了好几个钟头,差点连人带竿拽下去。”
陈永强不想多费口舌去描述冰洞下的搏斗,那没有意义:“怎么上来的不重要。现在,鱼在这儿,我是卖鱼的。”
这时,那姑娘被天狼吸引了。
它蹲坐在陈永强身侧,体型精悍,毛色光亮,眼神却透着野性。
“哥,你看这狗,真精神!”她说着,就好奇地想凑近摸摸。
天狼喉咙里立刻发出低沉的威胁声,背毛微微耸起,盯住靠近的陌生人。
“天狼。”陈永强低声唤了一句。
天狼闻声,喉间的呜咽立刻止住,耸起的毛发也平复下去。
姑娘更多是惊奇:“它真听你话!”
男人指向哲罗鲑,“那你说说,想卖多少钱?开个价吧。”
陈永强却摇了摇头:“这鱼,明天才正式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