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你坐着陪永强他们说说话就行。”梁美娥不由分说,将她按在凳子上,转身便忙活开了。
没多久,梁美娥炒了一盘花生米,又将几条收拾干净的鲫鱼煎得两面金黄。她把菜端上小桌,又摆上碗筷和烫好的酒。
可这喷香的下酒菜刚上桌没多久,在一旁眼巴巴瞅了半天的秦丽萍就瞅准空子,伸出手飞快抓走一大把花生米。
秦山瞧见了,忙出声制止:“哎,你这丫头!别光顾着自己拿,这是下酒的!”
秦丽萍吐了吐舌头:“我就尝尝嘛!美娥婶炒的花生米太香了!”
秦丽萍倒也没吃独食,她把手心里的花生米匀出些,分给了旁边的姐姐。
又往梁美娥家两个眼巴巴瞅着的孩子手里各塞了几颗。
小孩子们得了零嘴,立刻心满意足地缩回板凳上,眼睛很快又被电视里热闹的节目吸引了过去。
梁美娥知道陈永强忙活一天还没正经吃饭,又给他下锅煮了一碗面:“先垫垫肚子,再喝吧。”
陈永强也不客气,接过碗大口吃起来。梁美娥这才在桌边坐下,也给自己斟了半杯酒,陪着喝起来。
几人就着简单的酒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开了。
话题从今年冬天的雪,聊到谁家准备杀年猪,又扯起村里一些零零碎碎的旧闻。
电视里的正片播完,响起片尾曲时,梁美娥便站起身:“我得带孩子先回去了,回去晚了,公公婆婆该念叨了。”
“行,那你路上慢点。”陈永强也没多留,表面上保持着寻常邻里该有的距离。
梁美娥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厨房里顿时清静了不少。
这时,秦丽萍瞄了瞄父亲面前见底的酒杯:“爹,你可不能再喝啦。”
秦山很干脆地放下杯子:“知道了,不喝了,不喝了。”
他心知肚明,这准是自家媳妇让闺女递的话。
陈永强也顺势将杯中最后一点酒饮尽,不再续添。
秦丽萍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林秀莲要帮忙,被她轻轻拦下:“秀莲姐,你坐着,这点活儿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