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上,丁婉茹生涩却勇敢回应着,“永强哥,我想给你生孩子…”
这个何军求而不得的村花,在陈永强面前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情浓之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两人动作一滞。丁婉茹抬起迷蒙的眼,与陈永强交换了一个眼神。
“婉茹?睡了吗?” 门外传来的,竟是何军的声音。
丁婉茹有些不耐烦。她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有事?”
门外的何军开口:“我这脚伤,该换药了,隐隐作痛,能不能麻烦你……”
“你那脚伤早就好利索了,伤口都结痂脱落了,还用换什么药?”丁婉茹拆穿了何军的借口。
门外沉默了片刻,何军最终应了一句:“……那,那你歇着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脚步声消失,丁婉茹转回脸,重新贴进陈永强怀里,方才那点冷意瞬间化成了水般的柔软。
陈永强自然知道何军那点心思。他没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屋内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
约半个时辰后,陈永强系好裤腰带,弯腰拾起上的衫子。
“我先回去了。”
丁婉茹侧躺在炕上,身上搭着薄薄的被子,只懒懒应了一声:“嗯。”
陈永强套上外衣,回头看了她一眼,只隐约见得她散乱的头发铺了满枕。
他没再多话,拎起靠在墙角的猎枪,拉开房门。
陈永强刚走近自家院门,一个身影就迫不及待从里面冲了出来。
秦丽萍带着期待:“永强哥,打到没有?”
陈永强扬了扬手中的野兔:“打到了。”
这时,秦山也从院子里站起身,借着月光看清了猎物:“永强兄弟真是好本事,每次进山都不会空手回来。这兔子可真肥实!”
秦丽萍凑近了些,看着那几只灰毛野兔,“太好了,晚上又有的吃了。”
“就知道吃,干活就不见人影。”秦山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