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强淡淡回应。
“卖给谁了?”何军显然不信,那玩意儿价高,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买。
“这你可管不着。反正已经卖了。”陈永强把砍刀往案板上一剁。
何军碰了一鼻子灰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又回头瞪了陈永强的摊位一眼,心里暗骂:看来想从这小子手里捞点好处是难了。
他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我也去买把猎枪?打猎谁不会啊,瞄准了扣扳机就是。
何军边走边盘算:听说一把双管猎枪要一百多块钱,贵是贵了点,可只要打到两头野猪就能回本。陈永强那小子能打着,我何军凭什么不行?到时候野猪肚想留多少留多少,再不用看人脸色。
想到这儿,他朝着供销社方向加快了脚步。
陈永强一边给顾客割肉称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进账。
他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本账,今天卖野猪肉的,该够买辆自行车了。
“自行车早晚都得买!”他暗自思忖。
有了那铁家伙,往后驮着野味来镇上可就省劲多了,再不用深一脚浅一脚推这独轮车。
陈永强又想起供销社橱窗里那台黑白电视机。
三百多的价码还差着一截,但照这个势头,入冬前准能搬回家。
陈永强还有个长远的计划,眼前已经浮现出青砖灰瓦的三合院。
堂屋要敞亮,东西厢房都得带耳房,院里得凿口甜水井,但想完成这些梦想,目前还差几千块钱。
时间很快接近中午,陈永强刚给一位老主顾割完肉,正准备歇口气,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正围着一个卖稻谷的阿婆。
为首的青年一脚踢翻了竹筐,里面的稻谷撒了一地。
“老不死的,交不起管理费就别摆摊!”青年叼着烟,抬脚碾着地上的稻谷。
阿婆慌忙蹲下身,枯瘦的手想捧那些散落的谷粒,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是给我孙子凑学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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