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两人聊着今年山里的野物似乎比往年多了些。
正说着,丁婉茹端着碗从灶房出来,放在木桌中央。
“永强哥,你尝尝看有没有入味?”她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
陈永强也没客气,夹起一块连肉带骨的兔腿,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好吃。”他又夹了一块。
“这肉里面都放了什么调味?我吃出有药材的味道,很独特,吃起来特别香。”
丁婉茹介绍:“放了些桂皮和山奈。桂皮能去腥增香,山奈是前些日子从山里采的,晒干了存着的,炖野味最是合适。”
“难怪这么香,这药材的香气渗进了肉里,又不抢兔肉本身的鲜味,搭配得正好。”这个味道是陈永强平常没吃到过的。
王老栓也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大块,边吃边含糊地说:“婉茹这手艺,在咱们这十里八乡可是数得着的!”
丁婉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些家常做法,永强哥打的野兔新鲜,怎么炖都好吃。”
陈永强夹了块兔腿肉放到丁婉茹碗里,朝她示意:“你也坐下一起吃,不然这好菜都要被老王一个人吃完了。”
王老栓正埋头啃着兔头,闻言嘿嘿一笑,腮帮子鼓鼓地说:“这话不假,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入味的野兔肉呢!”
他平常清苦,难得沾荤腥,这会儿筷子就没停过。
丁婉茹这才解下围裙,在陈永强身旁坐下。
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许多,王老栓咂摸着酒,时不时的跟陈永强推杯换盏。
丁婉茹小口吃着碗里的兔肉,目光悄悄看着陈永强。
心里想着要是永强哥愿意倒插门该多好,这念头一起,脸上就有些发烫。
每天的生活,陈永强上山打猎,她就跟在身后采药。
傍晚他提着猎物归来,她在灶前炖上美味。
夜里像现在这样,邀三两邻居小酌闲话。这日子,怕是比城里人还要滋润。
“婉茹这是想什么好事呢?自个还偷着乐?”王老栓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