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散会!”
陈永强夹在散去的人流里往家走,心里已飞快地盘算开来。
“白天都得耗在修水渠上,打猎的事,只能挤晚上的工夫了。”他盘算着夜里进山的时间。
村里这次要修的水渠,源头在青龙山脚下的青坝水库。
想到那一片开阔的水面,陈永强心头便是一动。
那水库如今还是集体的,但他清楚,过不了多久,上面很快就要放开个人承包了。
“等政策口子一开,这青坝水库,说破天也得抢下来!那么好的水面,要是能承包下来养鱼……那才是真正能下金蛋的母鸡。”
这念头让他心头有些发热,不过现在最重要尽快累计原始资金,“承包水库,是要花很多钱的,没钱什么都都不了。”
陈永强回到自家院门口,却没急着进去,目光投向几十米开外的一处院落。
那是邻居老孙头家,他记得老孙头家养了几只羊,便想去跟他换点羊奶喂狼崽。
院门虚掩着,陈永强在门外喊了两声:“孙叔?在家吗?”
里面没人应声,却传来一阵细弱的婴儿啼哭。
陈永强犹豫了一下,推开院门。
只见院子里晾着几件小娃娃的衣裳,一个穿着蓝底白花褂子的年轻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屋檐下的小凳上,侧着身子给孩子喂奶,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背。
听到脚步声,女人惊慌地回过头,手忙脚乱地扯下衣襟遮掩。
陈永强看到不该看的,立刻别开脸,沉声道:“对不住,我找孙叔。”
那女人是孙家去年娶进门的儿媳,叫王娟,陈永强平常碰到,只是礼貌性打招呼,并不熟悉。
王娟整理好衣服,回应了一句:“他去放羊了,找他有什么事?”
陈永强想要羊奶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结果一开口说错话了。
“我是想跟孙叔换点奶。”
这话一说出来,王娟的脸一下就红了:“啊?”
陈永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要的是羊奶,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