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或许在更小的范围内。”
握手。这一次,威尔逊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些。
“期待明天的交流。”陈峰说。
离开会议室时,罗德曼中将等在门外。他看到威尔逊的表情,没有多问,只是对陈峰点头致意:“车已经准备好了。”
返回别墅的车上,王文武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陈峰问。
“比预想的……顺利。”王文武斟酌着用词,“威尔逊动摇了,我能感觉到。但他还有很多顾虑。”
“正常的。他背负着一个国家的期望,不能轻易改变立场。但种子已经种下了。”陈峰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关键是接下来的发展。如果英国不搞小动作,如果德国人别犯蠢,也许我们真的有希望。”
“您认为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三十。”陈峰坦白说,“国际政治中,百分之三十已经是很高的概率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下车时,陈峰注意到周围多了几个便衣特工——美方的安保加强了。
进入房间,王文武立即开始整理今天的谈话记录。陈峰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的思绪飘得很远。
今天的对话中,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比如,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如果没有干预,美国会在几个月后参战,战争会再持续一年半,然后以德国的崩溃结束。然后是不公正的凡尔赛条约,然后是二十年的休战期,然后是更惨烈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他试图改变这一切。不是为了拯救德国,也不是为了帮助英国,而是为了一个更简单的目标:给兰芳争取发展的时间,避免世界被拖入更深的深渊。
但历史有它的惯性。那些在战争中获得巨大利益的集团——军火商、银行家、殖民官员——他们会拼命维持战争的继续。那些被宣传煽动起来的民众,很难用理性说服。那些在战场上失去亲人的人们,很难原谅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