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欧美大城市,很少有地方会建这么高的楼。
“像个暴发户。”站在他身边的海军大臣贝尔福低声评论,“但是个很有钱的暴发户。”
阿斯奎斯没有回应。他注意到港口里停泊的其他舰船:两艘俾斯麦级战列舰的姊妹舰正在舾装,船台上还有至少四艘巡洋舰的龙骨。更让他心惊的是造船厂规模——十二个大型船坞,全部在工作,电焊的火花在晨光中闪烁如星。
这个国家的工业产能,已经超过了意大利,正在逼近法国。
“首相,他们准备了欢迎仪式。”贝尔福指着码头方向。
阿斯奎斯顺着方向看去。码头上确实有仪仗队、军乐队,甚至铺了红地毯。但……太简陋了。没有欢迎标语,没有鲜花,没有民众欢呼,只有穿着军服的人列队站立,像在执行任务而不是迎接贵宾。
“他们在表达不满。”阿斯奎斯放下望远镜,“因为我们质疑他们在霍尔德萨的驻军。”
贝尔福皱眉:“这不符合外交礼仪。您是英国首相,理应得到最高规格接待。”
“在陈峰眼里,也许我们只是……客户。”阿斯奎斯苦笑,“而且是挑剔的客户。”
“马来亚号”缓缓靠上专用泊位。舷梯放下,皇家海军陆战队仪仗队率先下船,在码头列队。然后才是首相代表团。
阿斯奎斯走下舷梯时,军乐队开始奏乐——不是英国国歌,也不是兰芳国歌,是一首陌生的进行曲。他辨认了几秒才听出来:这是《掷弹兵进行曲》,德国普鲁士军歌。
他脸色一沉。这是故意的。
迎接他的是王文武,而不是陈峰。外交部长面带微笑,礼貌但疏离:“阿斯奎斯首相阁下,欢迎来到迪拜。旅途劳顿,请先到宾馆休息。”
“大统领呢?”贝尔福忍不住问。
“大统领正在准备移交仪式,仪式前会与首相阁下会面。”王文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