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黑红金三色的德意志帝国鹰旗,中间红底金星的奥斯曼新月旗,右侧红底金龙的兰芳共和国龙旗。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但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德国代表团坐在左侧。为首的并非原先预计的总参谋长法金汉大将,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人物——德皇威廉二世本人。
五十七岁的皇帝穿着普鲁士陆军元帅礼服,深蓝色的呢料上缀满勋章,左胸最显眼的位置别着一级铁十字勋章和功勋勋章。他坐在高背椅上,下巴微扬,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柄著名的元帅权杖,左手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他的脸色苍白,眼袋深重,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某种固执的光芒——那是混合了傲慢、焦虑和最后希望的光芒。
威廉二世身后,法金汉大将微微躬身站立,这位总参谋长比两个月前在凡尔登时更加憔悴,军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一具行走的骨架。他旁边是军械局长弗里茨·冯·拜尔中将,以及几名脸色凝重的参谋军官。
奥斯曼代表团坐在中间。名义上的团长是战争部长恩维尔帕夏——这位三十四岁的青年土耳其党领袖穿着剪裁合体的欧式军装,胸口挂满勋章,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镶嵌宝石的军刀,那是苏丹赐予的荣誉。恩维尔的坐姿笔直,下巴高昂,努力维持着帝国将军的威严,但不时瞥向门口的眼神暴露了他的紧张。
真正做决定的人坐在恩维尔旁边:大维齐尔(首相)赛义德·哈利姆帕夏。这位五十二岁的资深官僚穿着传统的奥斯曼官袍,头戴红色菲斯帽,面容沉静如水,只有眼角深深的皱纹和偶尔颤抖的手指,透露出他承受的压力。他的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但他没有看,只是闭目养神,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气。
兰芳代表团坐在右侧。陈峰坐在首位,依然是一身简洁的深灰色西装,没有任何勋章或装饰。他的身旁是外交部长王文武,身后是两名记录员和翻译。与德奥两方庞大而凝重的阵容相比,兰芳这边显得精简而从容。
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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