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奇纳。”阿斯奎斯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
“那什么能解决问题?”基奇纳吼道,“继续装聋作哑?继续让陈峰那个黄皮猴子把帝国当傻瓜耍?”
“基奇纳!”格雷厉声打断,“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基奇纳冷笑,“我的士兵正在死去!死在德国人的枪下,死在樱花国人的刺刀下,而死他们用的枪和刺刀,可能是用我们买橡胶的钱造的!而你们让我注意言辞?”
阿斯奎斯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剧烈的头痛。这场战争进行到第三年,国内的不满在积累,法国的压力在增大,美国的暧昧态度让人焦虑,现在又加上远东这两个国家的背刺。
“先生们,”首相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政治家应有的沉稳,“让我们理清现状。第一,樱花国违背同盟精神,实质性参战帮助德国,这是既成事实。第二,兰芳向德国提供尖端战舰,这也是既成事实。第三——”
他扫视全场:“——我们该如何反应?”
“向樱花国宣战!”陆军部副大臣脱口而出,“立刻!他们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然后呢?”格雷冷冷地问,“我们在远东有足够兵力进攻樱花国本土吗?皇家海军的主力都在北海和大西洋,抽得开身吗?就算抽得开,我们要在远东开辟第三战场?在法国每天死伤上万人的时候?”
“至少断交!召回大使!冻结所有资产!”
“樱花国在伦敦的资产有多少?”财政大臣麦肯纳苦笑,“不到一百万英镑。而我们在樱花国的投资呢?超过两千万。断交的损失谁更大?”
会议室又陷入争论。有人主张强硬,有人主张谨慎,有人大骂东方人不可信,有人抱怨帝国战线拉得太长。
阿斯奎斯听着,观察着。作为领导英国走过战争最艰难时期的首相,他太清楚现在的困境了。帝国的资源不是无限的,帝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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