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军人,我执行命令。但作为个人,我相信陈峰大统领的判断:一个多极化的世界,比一个被一两个大国主宰的世界更稳定、更和平。而兰芳,希望成为多极化世界中的一极。为此,我们愿意承担一些风险,包括今天这样的风险。”
提尔皮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明白:眼前这个东方将军,以及他背后的那个大统领,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德国,至少现在,是这盘棋上重要的棋子。
下午,技术交接正式开始。两百名德国水兵登上两艘新舰,在兰芳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学习操作。他们要在一个月内掌握这些复杂的系统,然后,这两艘巨舰就将正式加入公海舰队,驶向北海。
而在迪拜,陈峰收到了李特的加密电报:“船已交付,仪式顺利完成。威廉用命名安抚提尔皮茨,老帅重燃斗志。技术震撼效果超出预期,德国人已意识到全方位差距。时机成熟,可以推进下一步。”
陈峰放下电报,走到战略室的世界地图前。他在索姆河位置又插上了一面小红旗——根据最新情报,英军的炮火准备将在两天后开始,战役即将进入最血腥的阶段。
“很好。”他轻声自语,“让血再流一会儿。然后,我们就可以拿出下一个筹码了。”
窗外,迪拜港的日落如血。但这一次,血不是流在迪拜,而是流在七千公里外的法国田野里。
那里,十五万穿着德军制服的樱花国士兵,正在等待钢铁风暴的降临。
索姆河地区,阿尔贝镇以北,1916年7月28日凌晨5时15分。
黎明前的黑暗浓稠如墨,连星光都被低垂的云层吞噬。但大地本身在发光——不是自然的光,而是成千上万堆篝火、探照灯、信号弹混合成的诡异光晕,将整个前线映照成橙红色的地狱边境。
在英军阵地后方五公里处,炮兵观察哨里,澳大利亚炮兵上尉杰克·莫里森将最后一支香烟按灭在沙袋上。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七月的夜晚很温暖——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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