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等他们最需要的时候。”陈峰纠正,“绝望会让人崩溃,需要会让人付钱。我们要的,是他们愿意付钱的那种需要。”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刘永福的报告,快速浏览:“比如这个‘一号坦克’。现在给德国人,他们可能会感兴趣,但不会出高价。但如果在凡尔登前线,当他们的步兵又一次在铁丝网和机枪面前成排倒下时,突然看到一辆能够碾过铁丝网、顶着机枪火力前进的铁甲车……”
他没有说完,但王文武懂了。
“所以我们要等西线的战报。”
“对。”陈峰点头,“等樱花国部队投入战斗,等德国人看到新战术的可能性和局限性,等他们真正意识到需要一种全新的突破手段。那时候,我们再带着样品和图纸去柏林。”
他放下报告,走到窗边。窗外,迪拜港依然繁忙,但远方的海面上,两艘巨舰已经驶向地平线。
“战争是残酷的,王部长。”陈峰轻声说,“但战争也是机会。旧秩序在战火中崩塌,新力量在废墟上崛起。我们要做的,不是为旧秩序殉葬,而是在新秩序建立的过程中,争取一席之地。”
他转过身,表情严肃:“所以告诉那些有异议的军官:兰芳的第一要务是生存,第二要务是发展。为了生存和发展,有时候必须做艰难的选择,必须走在道德的边缘。如果他们不能理解,就不要在关键岗位上。”
“是。”王文武郑重地点头。
“现在,”陈峰重新走回地图前,“让我们看看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凡尔登到伦敦,从柏林到东京,从华盛顿到莫斯科。每一个首都都是一个棋格,每一个国家都是一枚棋子,每一场战役都是一次落子。
而在这个巨大的棋盘上,兰芳只是一个小卒。
但小卒过河,也能威胁将帅。
关键在于时机,在于位置,在于在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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