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好地与德军协同作战。至于编制调整……就说是临时的,战争结束后就会恢复。”
“他们会信吗?”有人小声嘀咕。
“必须信。”柴五郎的声音不容置疑,“各位,我知道这个命令难以接受。我也一样。但我们是帝国军人,必须以国家利益为重。现在,去传达命令,安抚部队。今天下午,第一批德军制服就会运到,明天开始换装训练。”
军官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再反对。他们向师团长敬礼,依次离开帐篷。
柴五郎独自留下。他走到帐篷边缘,掀开帆布一角,看着外面的营地。士兵们还在准备早餐,有人在擦拭步枪,有人在写家信,有人在默默祈祷。
这些人信任他,跟随他跨越半个世界来到欧洲。而现在,他要告诉他们:脱下樱花国的军装,穿上德国的制服。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士兵说,还是对自己说。
下午两点,运输车队抵达营地。
二十辆德国军用卡车,在装甲车的护卫下驶入林间空地。车上装载的不是弹药或食物,而是捆扎整齐的军装包裹——深灰色的德军野战服、M1916型钢盔、皮质武装带、长筒军靴。
士兵们被集合起来,列队站在空地上。他们看着那些陌生的军装,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柴五郎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拿着铁皮喇叭。
“全体注意!”他的声音在林中回荡,“接上级命令,为适应即将到来的作战任务,本师团将换发新式军装!这是为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为了更好地与友军协同,为了在恶劣环境下保持战斗力!现在,各中队按顺序领取军装,今晚之前完成换装!”
命令下达了,但士兵们没有动。他们看着那些德军制服,眼神复杂。
“还愣着干什么!”联队长们开始催促,“快!按顺序来!”
终于,第一中队的士兵迈出了第一步。他们走到卡车旁,从德军后勤兵手里接过包裹,动作僵硬,表情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