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前,背对着他,“威廉二世现在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他在凡尔登押上了太多筹码,现在收不回来,又不敢加注。海军是他最后的希望,但提尔皮茨告诉他这个希望是假的。”
“所以我们给他一个新的希望。”王文武说。
“一个昂贵的希望。”陈峰转过身,眼神锐利,“他付不起现金,但我们可以让他用别的东西支付——政治影响力、技术转让、未来的贸易特权。最重要的是,让他欠我们人情。在国际政治中,人情比黄金更有价值。”
“如果他拒绝呢?”
“他不会。”陈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因为他没有选择。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要么看着西线的绞肉机继续运转,直到德国流干最后一滴血。威廉不是傻子,他懂得计算。”
现在,王文武就要进行这场计算。
他把照片收回文件夹,又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兰芳财政部和中央银行联合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详细列明了兰芳欠德国的三千万英镑贷款的本金、利息、还款计划。以及,最重要的:如果贷款违约,兰芳有权以胡德级作为抵押。
一切准备就绪。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奔驰轿车再次驶来。这次的目的地是无忧宫。
无忧宫西翼,皇帝的书房。
威廉二世站在窗前,背对着房间。他今天穿着普鲁士陆军元帅的礼服,深蓝色呢料上绣着金线,胸前挂满了勋章——霍亨索伦家族勋章、黑鹰勋章、功勋勋章……但这些闪耀的金属和丝绸绶带,并不能掩盖他脸上的疲惫和焦虑。
“陛下,兰芳特使王文武先生到了。”侍从官轻声禀报。
“让他进来。”
威廉没有转身。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花园,六月玫瑰开得正盛,但他没有心情欣赏。早上送来的战报还在书桌上摊开着,那些冰冷的数字——阵亡、负伤、失踪——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凡尔登。那个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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