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战位上等待着。
等待着一场可能决定帝国命运的战斗。
“上将,”斯图迪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我们真的要继续保持战列线吗?在这样的大雾中,纵队阵型机动困难,如果德国人从侧翼袭击……”
“如果德国人从侧翼袭击,”杰利科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那说明他们知道我们的位置。但现在的关键是,他们不知道。”
他转身面对舰桥里的所有军官:“先生们,仔细想想。舍尔在追击贝蒂,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逃跑的猎物吸引了。在这样的大雾中,他的侦察能力被严重削弱。他以为自己在追猎,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冲向另一个更大的猎人。”
“您确定他会按我们预想的方向来吗?”一名年轻的参谋问。
杰利科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海战从来不是确定性的游戏。我们只能根据概率下注,而现在,概率站在我们这边。”
他走回海图桌,手指沿着德国舰队的可能航线划过:“舍尔有两个选择。第一,他意识到危险,停止追击,转向撤退。但以我对德国海军指挥风格的了解,在取得初步‘胜利’——击沉我们两艘战列巡洋舰后——他不太可能轻易放弃扩大战果的机会。”
“第二,”他的手指在海图上敲了敲,“他继续追击,被贝蒂引到这里。”
那个位置,正好在英国主力舰队战列线的右舷前方,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横穿T头。”斯图迪喃喃道。
这个词让舰桥里的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横穿T头——海战中最理想、最致命的战术态势。当一支舰队的纵队从另一支舰队纵队的前方垂直穿过时,前者只有先导舰的火炮能够指向敌人,而后者整条战列线上的所有主炮都能向敌人倾泻火力。那是火力密度的绝对碾压,是任何海军指挥官梦寐以求的局面。
“但我们怎么确保舍尔会正好撞进这个位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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