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英镑、美元、法郎,在迪拜的银行里都是平等的购买力。我们不关心货币上的头像是谁,只关心它能买多少东西。”
这话说得如此赤裸裸,连王文武都感到有些不适。但陈峰说得很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
“那么技术交换呢?”杰拉德追问,“德国把核心军事技术交给你们,这难道也是商业行为?”
“当然是。”陈峰微笑,“我们用先进火炮的设计和生产技术,交换德国的一些工业技术。这是等价交换,各取所需。德国人得到了他们急需的武器装备,我们得到了提升工业水平的机会。双赢。”
“但那些技术是欧洲几百年工业革命的成果!”
“所以呢?”陈峰挑眉,“知识和技术应该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不应该被某个国家或种族垄断。德国人愿意分享,我们愿意学习,这有什么问题吗?”
杰拉德沉默了。他发现自己的所有指控,在陈峰的“商业逻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个华人领袖用一种近乎无耻的实用主义,解构了一切政治和道德考量。
“大统领阁下,”杰拉德最终说,“您这套理论,在伦敦是行不通的。议会和民众不会接受,我们的士兵在前线流血牺牲,而你们在后方和敌人做生意赚钱。”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陈峰的语气冷了一些,“将军,让我说得更明白点。兰芳是一个新兴国家,我们需要发展,需要生存。在欧洲的战争中,我们看到了机会——不是政治机会,是商业机会。我们抓住了,仅此而已。”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您看,世界很大。欧洲在打仗,亚洲在发展,美洲在观望。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兰芳的路,就是商业立国,贸易兴邦。我们不寻求领土扩张,不干涉他国内政,我们只做生意。”
杰拉德也站起来:“但如果你们的生意损害了我们的利益呢?”
“那就开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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