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来:“两位,请慢用。本店小本经营,还请……”
“不用担心,三浦桑。”海军中尉接过酒杯,语气缓和下来,“我们只是讨论。毕竟,陆军和海军都是帝国的军队,只是……理念不同。”
陆军少尉也意识到失态,闷头喝酒。
中尉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认识去欧洲的人吗?”
少尉沉默了几秒:“我表弟,第9师团的。上个月来的信,说在奥古斯托夫……受了伤,但不严重,还能战斗。”
“你为他骄傲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少尉抬起头,眼神复杂。
“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他最终说,“但作为家人……我希望他活着回来。”
中尉点点头,两人继续喝酒,但气氛缓和了许多。
三浦退回柜台后,听着他们的对话,又看看墙上的报纸,再看看松尾刚才坐过的空座位。
东京有两种温度。一种是对胜利的狂热,对未来的期待;另一种是失去亲人的冰冷,对现实的清醒。
而这两种温度,都源于同一场万里之外的战争。
首相官邸的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但西园寺公望还是感到寒冷。
他披着厚实的和服外套,坐在宽大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大藏省刚刚提交的《外汇收支紧急报告》,一份是陆军省送来的《欧洲派遣军第二次动员计划草案》,还有一份是厚生省统计的《奥古斯托夫战役阵亡者家属情况汇总》。
每一份文件都很沉重。
西园寺拿起老花镜,翻开第一份文件。上面用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了昨天到账的那八百六十万日元的具体分配方案:
三百二十万日元用于紧急粮食进口(主要从暹罗、缅甸、法属印度支那)
二百一十万日元用于支付兰芳赔款下一期款项
一百五十万日元注入樱花国银行,稳定金融市场
一百八十万日元用于发放阵亡者抚恤金和伤员治疗费
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