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王文武没有接话。这种计算太冰冷,即使是他这样久经官场的人也感到不适。
“第二批派遣的提议,他们回应了吗?”陈峰换了个话题。
“还没有正式答复,但根据内线消息,西园寺已经原则同意。”王文武说,“陆军方面有反对声音,但被压制了。海军……东乡平八郎没有公开表态,但私下对亲信说:‘这是饮鸩止渴,但渴极了的人,毒药也喝。’”
“很形象的比喻。”陈峰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电报稿,“给柏林发报,抄送东京。”
王文武准备好记录。
“致德国总参谋部鲁登道夫将军,并转西园寺公望首相:欣闻东线大捷,樱花国派遣军英勇奋战,扬威异域,特此祝贺。鉴于贵军之卓越表现,如德方有进一步需求,兰芳愿协助组织第二批派遣事宜。所有条款可按原协议基础上浮百分之十,以表彰首战之功。”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我方军械局已针对战场反馈,研发武器改进型号,可靠性将大幅提升。如有需要,可提供样品测试。”
王文武记录完毕,抬头:“‘上浮百分之十’……这个幅度不小。樱花国方面会接受吗?”
“他们会接受的。”陈峰肯定地说,“因为他们需要更多的钱,而德国需要更多的兵。我们是中间人,适当提价是合理的商业行为。”
“但伤亡……”
“王部长,”陈峰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你记得二十年前,樱花国海军封锁海峡时,我们有多少商船被击沉吗?你记得有多少华人船员跳海求生,最后冻死、淹死在海里吗?”
王文武沉默。他记得,每一个华人都应该记得。
“战争就是交换。”陈峰说,“用资源交换土地,用鲜血交换时间,用人命交换机会。我们现在做的,只是把这种交换变得更……系统化。”
他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从东普鲁士划到樱花国,再到迪拜。
“樱花国用士兵换马克,德国用马克换防线,我们用组织和服务换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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