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弹过程在严寒环境下困难,士兵戴厚手套时难以操作弹斗。压制效果初期良好,但持续性不足。
三八年式步枪:无特殊问题,但防冻油脂效果有待长期观察。
手榴弹(九一式):爆炸威力足够,破片散布良好。
建议:
为机枪设计更有效的散热装置或可快速更换的枪管。
改进弹斗设计,使其在严寒环境下更易装填。
考虑为机枪配备雪地伪装罩。”
写完这些,中村停顿了一下,然后翻到本子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横线,是空白的。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写道:
“士兵状态:疲惫但士气尚可。对作战目的普遍存疑,但服从命令。严寒是最大敌人,冻伤多于战伤。
指挥官观察:德军战术组织严密,但将我军视为辅助部队。初战告捷或许能改变这一印象,但需要更多证明。
个人思考:我们在这里战斗,国内收到钱。这是交易,但士兵们付出的是生命。这种交易是否值得?我无法回答。”
写到这里,中村停下了笔。他知道这些话如果被上级看到,会带来麻烦。但他需要写下来,需要把这些混乱的思绪具象化。
他合上笔记本,重新放回怀里。远处传来引擎声——是德军的卡车和炮兵部队正在向前线移动,为总攻做准备。
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更残酷,规模更大,死亡更多。
中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向自己的部队。士兵们已经列队完毕,等待命令。他们年轻的脸在晨光中显得苍白,眼睛里有恐惧,但也有决心。
“诸君,”中村提高声音,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接下来的战斗,将决定我们能否完成使命。记住,我们不只是为自己而战,也是为了身后的国家,为了等待我们回去的家人。”
这些话很老套,但士兵们需要听到。他们需要某种意义,哪怕是虚构的意义。
“天蝗陛下万岁!”有人喊了一句。
“万岁!”更多的人回应。
呼喊声在森林里回荡,惊起一群乌鸦,它们嘶哑地叫着飞向灰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