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海军大臣,此刻像个委屈的孩子,眼眶通红,肩膀颤抖。
“山本大臣,”陈峰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问我能不能给樱花国留尊严。那我问你——当你们的舰队炮击清国商船时,给过我们尊严吗?当你们的陆军在镇压华人起义时,给过他们尊严吗?当你们的政府把曹县人当二等公民时,给过他们尊严吗?”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锤子敲下:“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你们用四十年时间,把亚洲邻居的尊严踩在脚下。现在,轮到你们尝这个滋味了。”
山本呆立在那里,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不是愤怒的泪,是彻底绝望的泪。
东乡平八郎站起身,走到山本身边,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老人转向陈峰,深深鞠了一躬。
“大统领教训的是。”东乡的声音很平静,“樱花国今日之果,皆是往日之因。老朽无话可说。”(以下删减部分内容)
陈峰看着东乡,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头:“可以。兰芳愿意在条约中加入条款:只要樱花国遵守本约,兰芳将保证樱花国本土不受外来攻击。”(小编说的是外来攻击,没说兰芳不攻击哦)
“多谢。”东乡再次鞠躬,然后坐回座位。
谈判进入技术性磋商阶段。双方助理开始逐条讨论条款细则,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讨论声、翻纸声、写字声。
但所有人都知道,大局已定。
同一时间,长崎市深川区。清晨七点,天空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松本浩二缩在巷口,看着对面那家“山田米店”。店门紧闭,但门口已经排了五十多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提着空布袋或篮子,眼神空洞地望着紧闭的店门。
队伍最前面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身体佝偻得像只虾米。她已经站了一个小时,腿在发抖,但不敢离开——离开就意味着失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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