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多久到?”他问。
王文武站在一旁,看了看怀表:“按行程,应该已经从酒店出发了。十五分钟车程,加上安检程序,预计七点整能进入会场。”
“情绪如何?”
“根据酒店服务员的报告,”周铁山翻开笔记本,“寺内正毅凌晨四点就醒了,在房间里踱步到天亮。山本权兵卫整理军装花了整整半小时——虽然他现在穿的是文官制服,但坚持要佩戴海军大臣的徽章。东乡平八郎……最平静,五点起床,在阳台上打了半小时太极拳。”
陈峰点点头,目光转向河对岸。那里是坤甸老城区,荷兰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鳞次栉比,红瓦白墙,与河这边崭新的兰芳建筑形成鲜明对比。
“十于年前,”他忽然说,“我第一次来坤甸时,这里还是个破败的小镇。荷兰人的总督府破旧不堪,码头堆满垃圾,华夏人要么在锡矿做苦力,要么在橡胶园被剥削。”
他喝了口咖啡,语气平静:“现在你看,新城区规划得比新加坡还整齐,港口吞吐量是当年的二十倍,华人孩子在学校里学的是兰芳国语和历史。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打仗——不是为了征服谁,是为了给海外华人打出一个能挺直腰杆活着的世界。”
王文武轻声接话:“所以今天的谈判,不只是结束一场战争,更是确立这个新世界的秩序。”
“对。”陈峰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走吧,去迎接我们的……客人。”
会议中心主厅高十二米,穹顶绘着婆罗洲热带雨林的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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