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这些船都在尝试走夜间、近岸航线,避开我们主要的巡逻区。有些甚至贴着海岸线三海里内航行,利用陆地的雷达杂波掩护。”
“聪明。”张震点头,“但不够聪明。”
他走到海图桌前,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过去两个月的猎杀记录。从九州到本州,从日本海到太平洋,红色箭头和黑色叉号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潜艇部队的位置?”
“U-19编队在対马海峡北口,U-22编队在津轻海峡附近,U-25编队在本州东海岸。”陈启明手指在海图上移动,“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形成了三层拦截网。大型商船基本不敢走远洋航线了,现在这些……”他指了指雷达屏幕,“都是抱着侥幸心理的冒险者。”
张震盯着那些光点看了几秒,忽然问:“今天几号了?”
“十月十七日。”
“两个月零七天。”张震计算着,“击沉吨位快八十万了吧?”
“七十九万八,今早的战报。”陈启明声音低了些,“长官,有些艇长私下反映……打商船打多了,心里不是滋味。昨天U-19号击沉的那艘‘春日丸’,逃生艇上有个孩子,看起来不到十岁。是船长的儿子,跟着父亲跑船长见识的。”
舰桥里安静下来。几个年轻参谋偷偷看向张震。
张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观察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远处有几点渔火,微弱得像要随时被黑暗吞噬。
“做好心理工作。”张震说,“告诉每一个官兵:他们不是在TS平民,是在执行战略任务。每一发鱼雷,每一轮炮击,都是在为最终的和平铺路。等战争结束,历史会记住他们的贡献。”
他重新看向雷达屏幕:“现在,执行命令。目标二十五海里外那艘货轮,派淮河号去拦截。老规矩——先警告,不停就击沉。船员能救就救,救上来集中看管,下次靠岸时释放。”
“是!”
命令下达。长江号通过灯光信号将指令传给三海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