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非必要设备!深度保持一百五十米,航向转180,速度降至四节!”
“明白!”
潜艇像一条深海中的鱼,悄无声息地改变方向,向更深、更暗的海域滑去。在他们身后,那艘叫北海丸的货轮正在沉没,船员们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
而在更远的东京,在那些温暖的会议室里,还没有人知道,又一艘船沉了。
但很快就会知道的。然后会有更多会议,更多争吵,更多绝望。
这就是封锁的意义。不是一下子打死,而是一点点放血,直到对方撑不住,直到对方求饶。
李文斌重新戴上耳机,听着声呐传来的声音:驱逐舰的螺旋桨声越来越近,然后是深水炸弹入水的声音。
“砰!砰!砰!”
爆炸在远处响起,震得潜艇微微晃动。但不够近,打不中他们。
“继续下潜,深度两百米。”李文斌下令,“保持静默,等他们过去。”
深水炸弹还在响,但越来越远。驱逐舰显然没有确切位置,只是在盲目投弹。
一小时后,声呐报告驱逐舰离开。李文斌才下令上浮到潜望镜深度,升起天线,发报:
“U-19号报告,凌晨四时十二分,击沉日本货轮一艘,约六千吨。位置:北纬35度10分,东经129度50分。遭遇敌方反潜舰只,已规避。将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电波穿过黑暗的海水,传向遥远的指挥部。
而在海面上,北海丸最后一点残骸也沉没了。海面上只剩下一些油污和碎片,还有几艘救生艇在漂浮。艇上的船员挤在一起,在九月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能活到天亮吗?能等到救援吗?
东京,海军省大臣办公室,上午九时
山本权兵卫看着面前的三份报告,每份都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眼睛发痛。
第一份:吴港今晨遭炮击,三号船坞被毁,两艘在建驱逐舰严重受损,伤亡六十七人。
第二份:对马海峡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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