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弗兰茨·约瑟夫据说晕倒了三次。军方主战派在紧急开会。”
穆勒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迪拜:
“陈先生,您那天说,只需要一点火星。现在……火星出现了。”
陈峰没有说话。他拿起电话,摇动手柄。
“接安全局周局长。马上。”
几秒钟后,周铁山的声音传来:“大统领?”
“萨拉热窝的消息,确认了吗?”
“刚……刚确认。”周铁山的声音在颤抖,“我们的线人十分钟前发报。斐迪南大公夫妇……确认死亡。奥匈军方已进入最高戒备。”
“知道了。”陈峰挂断电话。
他看着穆勒。德国少将站在窗边,背光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少将,”陈峰开口,“您现在应该回领事馆。柏林很快会有新指示。”
“我知道。”穆勒转过身,“但在那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如果战争真的爆发,兰芳会遵守那晚的承诺吗?”
陈峰看着他。这个德国海军军官,这个可能很快就要走上战场的人,此刻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认命。
“我会遵守承诺。”陈峰说,“石油、潜艇、边境压力。但我也说过,兰芳不会正式参战。这是底线。”
穆勒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沉重了。
“谢谢。”他说,“那我告辞了。”
“等等。”陈峰叫住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喝完这杯再走。”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少将,”陈峰放下杯子,“有句话,算是我个人的建议。”
“请讲。”
“如果战争爆发,告诉你们的海军将领:不要轻易挑战英国的海上霸权。告诉你们的陆军将领:不要低估法国的抵抗意志。告诉你们的皇帝……有些胜利,代价太大。”
穆勒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会转达。虽然……可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