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总价一千一百四十万英镑。交货时间延长到四年,因为船坞排期满了。”
王文武顿了顿:“法国人还想要更先进的,我给了个钩子——说我们有‘孤拔级改进型’方案,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他们上钩了,条件是要法国在东南亚的殖民地港口对我们全面开放。”
“俄国呢?”陈峰身体前倾。
“第四,圣彼得堡。”王文武放下教鞭,坐了下来,“最复杂的一项。沙皇尼古拉二世私下会见我,提出‘资源换技术’方案。他们用西伯利亚的木材、乌拉尔的铁矿、巴库的石油,换我们的战舰设计和建造技术。”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答应了?”陈峰问。
“意向。”王文武打开最后一份文件夹,“我提了个反方案:我们可以为俄国专门设计一款‘波罗的海级’战列舰,针对德国海军特点优化。造价用资源抵扣,但资源必须按国际市场价折算,而且我们要派监理团队监督开采和运输。”
“俄国人同意了?”
“尼古拉当场就同意了。”王文武语气里有一丝讽刺,“他没得选。日俄战争输了,太平洋舰队没了,国内经济快崩溃了。他现在需要两样东西:一是新海军撑门面,二是外部盟友稳政权。我们恰好都能给。”
他合上所有文件,看向陈峰:“大统领,这就是全部。九十七天,我们拿到了贸易通行证、工业技术援助、巨额订单、资源供应渠道,还有四个大国至少表面上的‘尊重’。”
陈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代价呢?”
王文武深吸一口气:“代价是,我们正式坐上了牌桌。英国觉得我们在帮德国,德国觉得我们在防着他们,法国觉得我们在利用他们,俄国觉得我们在施舍他们。每个人都在算计我们,每个人都想从我们身上撕一块肉。”
“还有吗?”
“有。”王文武声音低下来,“我在柏林截获一份英国外交部的密电,问德国和我们都谈了什么。德国人的回复是:‘商业合作,不涉战略。’他们在等‘凯撒级’开工,然后给英国人一个‘惊喜’。我们在被当枪使,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