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不会威胁他们在朝鲜和台湾的利益?”
这倒是真的。
“陛下,”王文武最后说,“我需要时间请示国内。但原则上,兰芳愿意与俄罗斯帝国发展互利合作关系。”
尼古拉松了口气,脸上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
“这就够了。”他说,“王先生,俄罗斯是个古老的国家,但正在经历重生。你们也是。也许……我们都能在新时代找到自己的位置。”
会谈又持续了一小时,讨论了细节。尼古拉甚至拿出地图,指着远东地区:“这里,这里,如果你们需要港口,我们可以提供便利。”
离开夏宫时,天已经黑了。
芬兰湾的风很冷,即使六月也带着寒意。王文武坐上车,看着窗外圣彼得堡的灯火,心里想着陈峰的那句话:
“俄国虚胖,但资源多。可利用。”
是啊,一个巨人摔倒了,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够很多人捡。
返回柏林的专列上,王文武整理了所有会谈记录。
伦敦:贸易解禁,代表处,技术合作意向。
柏林:“凯撒级”订单,钢厂援助,穆勒代表团。
巴黎:“孤拔级”后续订单,殖民地港口开放。
圣彼得堡:资源换战舰,远东默契。
四个国家,四种诉求,四种交易。
李明远看着厚厚的文件夹,感叹:“部长,这趟……值了。”
“才刚开始。”王文武说,“答应的事要兑现,答应的船要造出来。回去后,少爷那边压力会很大。”
“但我们也拿到了很多东西。”
“是啊。”王文武望向窗外,列车正经过东普鲁士的平原,“拿到了入场券。现在,我们正式坐上牌桌了。”
正说着,通讯兵送来一份刚截获的电报——从柏林发往伦敦的,德国外交部的密电。
王文武快速破译,内容让他挑了挑眉。
“英国人问德国,和兰芳谈了什么。”他对李明远说,“德国人的回复是:‘商业合作,不涉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