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面真正的黄龙旗猎猎作响。
码头上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浪扑向海面,几乎要把港里的水都震得荡漾起来。
陈峰放下望远镜,转身朝楼下走。
“礼炮准备了吗?”
“二十一响,按您吩咐的,国家元首级。”王伯跟在他身后,脚步匆忙但稳,“炮位设在港区东侧山头,炮兵连昨夜演练了三次,保证每响间隔精准。”
“李特值得这个规格。”
楼梯在脚下发出急促的响声。陈峰走得快,深灰色的中山装下摆扬起。这身衣服是他三年前定的“国服”——不是长袍马褂,不是西装革履,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立领,五颗扣子,四个口袋,料子用的是本地纺织厂试制成功的混纺呢。
他要让所有人记住这个样式。
行政楼外,车队已经等着。八辆黑色轿车,都是德国货,从汉堡港运来时拆成零件,在这里重新组装。陈峰坐进第二辆,王伯坐在副驾。
“矿场那边安排好了?”车启动时,陈峰问。
“安排好了。”王伯回头,“王铁山带了五十个护卫队的人,押着那十九个荷兰人出发了。脚镣没除,每人配了两天的干粮和水。”
“告诉铁山,看紧点,但别让他们死。死了,血债就还不了了。”
“明白。”
车队驶向码头。路两旁挤满了人,孩子们爬到树上,老人被搀扶着站在板凳上。看到陈峰的车,人群又开始欢呼。有人喊“大统领”,有人喊“少爷”——老一派的人还是习惯这个称呼。
陈峰摇下车窗,伸出手挥了挥。
欢呼声更响了。
码头已经清出专门的泊位。不是最大的那个——最大的泊位留给还在船坞里的“复兴号”。但眼前这个也足够容纳“光复号”。
陈峰下车时,舰体刚好靠岸。
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近距离看这艘船。三百多米的长度,站在那里像一堵钢铁的城墙。装甲板的焊接缝在阳光下泛着整齐的哑光,炮塔上的381毫米主炮管斜指天空,粗得能塞进一个人。
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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