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他国’,我们是同一民族的同胞。同胞被杀害,我们有天然的司法管辖权。”
“这是诡辩!”司法官范·德·桑特忍不住开口,他是个秃顶的瘦高个,说话时习惯性地推眼镜,“国际法只承认国家主权,不承认什么‘民族司法权’!”
“那我们来谈谈国际法。”李特转向他,“范·德·桑特先生,您是司法官,应该熟悉《海牙公约》吧?”
“当然。”
“公约第二条怎么说的?关于战争时期对平民的保护?”
范·德·桑特愣了一下:“那……那是战争法,我们现在是和平时期……”
“和平时期?”李特突然提高音量,“和平时期,军警会对着平民开枪?和平时期,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会背部中弹死在码头?如果这就是荷兰人定义的‘和平’,那我真想知道,你们的‘战争’是什么样子——用毒气吗?还是用瘟疫?”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荷兰代表们脸色发白。
“让我来告诉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李特站起来,走到墙上的海图前,背对着他们,“根据国际法,当一国政府对特定族群实施系统性暴力,造成大量平民死亡时,这种行为已经构成‘危害人类罪’。而根据《海牙公约》的普遍管辖权原则,任何国家都有权对这类罪行进行审判。”
他转过身:
“所以,我们不是在‘要求’,我们是在‘行使权利’。交出凶手,接受审判——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长时间的沉默。
范德维尔艰难地开口:“舰长先生,您这是在……威胁?”
“不,我在陈述事实。”李特走回座位,“但如果你们非要理解为威胁——也可以。”
他坐下,示意徐文:
“徐参谋,把东西给他们看看。”
徐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推到桌子对面。里面是十几张照片——黑白的,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
第一张:码头上,几个华人倒在血泊中,周围散落着货物箱。
第二张:一个妇女跪在地上,怀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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