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容轻慢的疏离,从容落座于棋案对面:“席老多礼,年关前顺道过来拜望。”
话是客气,心里却清楚,若不是为桑栀送那几件衣物与未写完的小记,他绝不会踏足席家。
他本就少踏足商贾内院,以往屈指可数的几次登门,席德深也总要摆开棋局,以棋观人,以棋探底。
席德深指尖轻叩棋盒,面上带着长辈式的客套,眼底却藏着审视:“你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也好让人妥当安排。”
傅西洲语气平稳克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处理完手边事,顺路过来,带了几样南边的特产,不成敬意。年关事杂,往后未必能抽出空,索性今日得闲,亲自送过来。”
一字一句,沉稳有度,听似寻常寒暄,却句句滴水不漏,半分余地不留。
寒暄的话过后,一盘棋局结束。
开始新的一轮的时候,席德深抬手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星位,看似随意地落子,语气却带着试探:“近来帝都商圈动荡,不少项目都在重新洗牌,听说三爷手里握着几个关键布局,眼光向来精准,不知对眼下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傅西洲指尖捏着白子,落子轻稳,声音平淡无波:“商场无常,顺势而为即可,不必强求。”
不偏不倚,不留半点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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