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顿了顿,目光落在席温荣脸上,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年关事多,傅家老宅清静,适合静养,桑栀暂时不回去,等除夕前,我亲自送她到席家。”
话说得周全,既给了席家体面,又摆明了要将人留在身边。
席温荣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护短之意,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婉得体的笑。
“西洲既然这么说,那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栀栀毕竟是席家的孩子,总在外头住着,旁人看见了,难免要说我们席家照顾不周,况且父亲也念着栀栀,想着孙女的好。”席温荣缓慢地说着,也是句句在理的。
席温荣自然清楚,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在傅西洲这里从来都不占分量。
她轻轻收回目光,转而落在一旁安静立着的桑栀身上,语气也放得更轻,更软。
“栀栀,姑姑知道你在傅家受照顾,过得舒心。”她放缓了声调,字字都像是在替桑栀着想,“可年关将近,哪家不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团圆?你爷爷年纪大了,就盼着过年能看看你,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她顿了顿,目光轻轻扫过傅西洲淡漠的侧脸,又落回桑栀低垂的眉眼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施压:
“你总住在傅家,外人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我们席家亏待了你,也会说傅家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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