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听着,唇角轻轻扬起,悬着的心总算落定。
她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走向傅家老宅的书房。
这书房是整座老宅最沉静的地方,深胡桃木书架顶天立地,泛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架上整齐码着古籍、卷宗、文房四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陈墨香,混着窗外雪夜的清冽,一踏进来,心便自动静了下来。
这几天趁着夜深人静,她一直待在这里,临摹一卷失传已久的古帖小记。
字迹清瘦挺括,是江南文人独有的静气与韧劲,一笔一画都需沉心落力,既磨心性,也安情绪。
桑栀在案前坐下,指尖轻轻抚过宣纸上未干的字迹,刚拿起笔,门外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声。
是傅西洲。
“傅舅舅。”看着进来的男人,桑栀轻声道。
傅西洲点点头,“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嗯,还不困,打算继续写点。”
傅西洲的目光落在她撰写的小字上,字迹清瘦挺括,骨相分明,没有半分娇柔匠气,笔意间藏着江南文人独有的静气与韧劲,起收利落,落墨沉稳,一看便是沉下心性,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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