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互相看一眼。
“哎呀!憋死我了,不行,这钱我得洗洗。
我怎么闻着这钱上有一股子“咸鱼味儿”呢?
张长耀你快用洗脸盆给我倒半盆温水来。”
杨五妮举着手里的钱,哪儿都不敢碰的喊张长耀。
“长耀,这钱掉鱼里了?”赵秀兰看着杨五妮手里的钱问。
“五妮,掉鱼里的钱,洗不干净鱼腥味儿的。
你的把钱抹上胰子,把鱼腥味盖住就好了。”
廖智平躺着,手里端着杨德山带回来的书。
听见杨五妮喊叫着要洗钱,赶紧转过头来凑热闹。
“哈哈!廖智,这个你就不懂了,我猜一下。
应该是这个钱被人家塞咯吱窝或者是裤裆里藏着了。”
杨德明帮着杨德山给廖智捻针,捅了一下他腿上的肉告诉他。
“爹,比那个恶心……”杨五妮把郑美芝在家里卖自己的事儿说给大家听。
“那……那这些钱真得好好洗洗,可别粘上啥埋汰东西。”
杨德山听见这话,赶紧穿鞋下地,接过来张长耀端进来的水盆放在炕沿儿上。
把钱和杨五妮的手一起按进水盆里,先洗杨五妮的手,后洗钱。
“老叔,没那么严重,你这样一整,五妮就更加害怕了。”
张长耀换了两次水,杨德山才放过杨五妮和那些钱。
“哎!世道荒唐断寸肠,贫家女子养儿忙。万般无奈亲身舍,看罢人间满心伤。
廖智放下了手里的书,撑着身子起来拿起笔,把杨五妮说的事儿记在纸上。
“这都什么世道,竟然需要女人卖自己来养孩子。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还会有这样的事儿。”
张长耀给听的一头雾水的几个人翻译廖智诗里的意思。
“其实这都不是惨的,在以前闹饥荒的时候。
女人往哪儿一躺,陪人睡都没有人敢睡。
那时候的粮食比金子都贵,谁都害怕被女人讹上,要自己的救命粮。
还有的,只要一碗粥就能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把粥跟给孩子喝,自己就跟着给粥的男人走。
啥时候都是女人最护孩子,只要能让孩子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