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你这小丫头,我还以为是真事儿呢。
你们俩赶紧回家去,一会儿你大哥回来保准用眼睛剜你俩。
这是我给闻达做的新衣服,拿回去给孩子换上。”
张淑华从炕里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递给杨五妮,笑着推他们俩,让他们赶紧回家去。
“五妮,你又惹祸,骂人痛快痛快嘴儿,有啥用?”
张长耀看着张长光家的方向担心的说杨五妮。
“哼!痛快嘴就比憋在心里强,最起码痛快了。
咋滴?我就这样,看别人难受就比自己孬糟舒坦。”
杨五妮瞪了张长耀一眼倔哒倔哒的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张长耀就赶着毛驴车去地里拉齐仲秋踢的砟子管。
两个人天天早出晚归的,踢砟管儿,拾掇教室、烧炉子。
张庄小学是村办学校,只有两间教室和一间厢房做老师的办公室。
厢房办公室是新盖的马圈改的,还算是囫囵,门窗也严实。
操场足够大,里面还立着两个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篮球架子,糟烂的只剩铁框儿。
教室房盖儿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顶上补的全都是各色各样的补丁。
有白色的谷草,黄色的苞米杆儿、紫边的高粱杆儿。
窗户和门,已经钉到没办法钉,一层摞着一层的板皮。
缝隙里带着呼呼响声的风,从里面穿进去又窜出来。
在屋里屋外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来回跑着玩儿。
墙皮掉的,抹了一茬又一茬,看得出来都不是纯瓦工的手艺。
比猫挠、狗抓的强不到哪里,粘贴不牢的地方都“张开了嘴”。
要不是冬天没有雨水,估计早就掉下来了。
屋子里更是惨的没法儿看,柱脚比孩子们坐的课桌都多。
每一条檩子上都有三、四根弯曲溜吧胳膊粗的柱脚顶着。
课桌也都是各家拿来的,奇形怪状的杨木板钉的。
书本放上去写字,要找一个平整的地方都难。
幸好还有一块儿新安上去的黑板,把张长耀和齐仲秋稀罕的摸了个遍。
老师放黑板擦和粉笔的地方是一块儿钉在墙上的木头板子。
这样老师就不用一手拿着黑板擦,一只手拿着粉笔,没有手去拿书。
“张长耀,看样子咱哥俩儿就是把脚指头踢冒烟儿,也烧不热乎这个“捂风楼”。
卧靠踏马的村干部,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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