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花子。
片刻功夫就变成了一个精瘦,立整的小老头。
饭菜做好,一家人围在一起,谁也舍不得夹菜。
都看着杨德山的筷子在饭桌子上秋风扫落叶般的疯狂划拉。
菜盘子被舔了一个干净,饺子也吃了一半儿。
“呃”唐德山打了一个饱嗝,靠在窗户台上,满意的嚼着腮帮子里的饺子笑。
“你们吃吧!”杨德山现在才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老叔,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廖智把手里的鸡汤递给杨德山。
“嗯!不知道,记不清楚,好像把我老姨的书买回来以后就没钱吃饭了。
那个混蛋玩儿楞,欺负我,把我的钱都给他还嫌乎少。
最后我把怀里的银针也给了他,他这才同意把书卖给我。”
杨德山解开系在腰上的布条子,从棉裤腰里拿出来四本已经泛黄到烧纸一样的书。
“德山,你糊涂了,没有银针,光有书有啥用啊?”杨德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杨德山。
“二哥,你别横楞我,这事儿我不比你懂嘛。
要不是为了银针,我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儿?”
杨德山呲哒杨德明一句,又解开绑在胳膊袖口的布条子。
从咯吱窝伸进去一只手,从里面拿出来两个牛皮的小包。
“哎呀!两个牛皮的小包,老叔,你这牛皮小包,太好看了。”
齐仲秋识货,紧着凑过去,从杨德山手里拿过来牛皮小包,稀罕的摩挲起来。
“德山,咋变成两个牛皮包了?”杨德明也是好奇的问。
“哼!那个混蛋二道贩子邹老七,一想到他我就恨得牙根儿直。
光给钱还不行,还踏马搜我的身,见一分钱没有了。
非得要把我牛皮包和银针也要了去,才肯给我老姨的针灸书。
我没办法就把银针和牛皮小包给了那个混球儿。
我出了他家院子,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我就没往家走,留在他们屯子,猫在一家的柴火垛里。
我寻思这家伙要是出去收旧货,我就溜进他家里把银针偷回来。
哪曾想,这小子要过年,哪儿都不去,整天在屋子里猫着。
实在没辙儿,我就去旁边屯子里要吃要喝的和他干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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