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碍事儿,被张长耀抱回自己床上的廖智等不及的问。
“啊?是这么回事儿……”
杨德明咬了一口被闻达吸干梨水的冻秋梨,开始说起找到杨德山的经过。
原来杨德明坐车离开了野牛镇以后,到了红星乡。
他老姨家住在离红星乡十二里地的宁家窝棚。
找遍了十里八村儿,也没找到叫宁家窝棚的地方
打听了一溜十三招儿,才知道宁家窝棚土改的时候改成了董家店。
杨德明来到的董家店,他嘛了马叉记得老姨的婆家姓严。
大儿子小名叫严疤瘌眼儿,老姨的名字叫刘巧秀。
问了半屯子都没有人知道严疤瘌眼儿的。
最后说会针灸的老太太刘巧秀,大家才知道找的是谁。
原来严疤瘌眼儿早就死了,巧秀老姨后来跟着小儿子严明一起过。
严明大字不识一个,混打烂凿的不学好,前几年还打跑了媳妇儿。
趁着巧秀老姨不在家的时候 ,把她的银针和针灸书卖给了一个收旧货的二道贩子。
巧秀老姨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收旧货的人影儿,一股急火,就死了。
杨德明顺着屯子挨家问,最后打听到收旧货的在离董家店五里的丁家沟住。
就一路打听来到了丁家沟,找到了那个收旧货的邹老七。
邹老七听说杨德明要找杨德山,一下子就从炕上跳了下来。
揪着杨德明的衣领子,要问杨德山家住哪里。
最后被杨德明一个横切掌拍的老老实实。
告诉杨德明,杨德山偷走了他的针灸书和两包银针,人不知道去向。
杨德明在附近的屯子里不停的又喊又找,都没有收获。
最后只能沿着附近的屯子里,一路往回走。
打听到一个福胜屯的地方,遇见一个出来捡粪的老头。
那个老头说见过一个要饭花子找他要吃的。
那个老头说,他看要饭花子可怜,就给了他一个大饼子。
又看要饭花子的棉衣棉裤,被狗掏坏,露着肉,就把自己不穿的破棉袄给了他。
他还说那个要饭花子不会说话,一直用手比划着“哇啦哇啦”的好像是要打听路。